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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今日之变,阿刺知院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
只是他作为一个将领,在这种情况下等外面大战的结果,实在让他不甘心。

他心中默默计算,暗道:“如果放也先离开,他一时间也召集不到多少人马,如果想征召更多人马,恐怕就离开这里,我也正好带部东去,与兀良哈联合。”

“如果他真愿意带身边之兵,与我决一死战,我也让他看看,我阿刺知院的厉害。”

“好。”阿刺知院说道。

随即双方缓缓的后退,退出了帐篷之后,自然被各自的人马簇拥在中间,此刻当时的营地,已经被无数马匹踏成了平地。

也先回到本阵之中。伯颜贴木儿立即上前说道:“大哥,你没事吧。”

也先摆摆手说道:“无妨小阵仗了。”

伯颜帖木儿说道:“阿刺准备怎么办?”

也先冷笑一声说道:“今日是事有突然,我没有想到阿刺给我来这一手,但是在阿刺退出帐篷的时候,他就已经没有机会了。”

伯颜贴木儿大吃一惊,随即想到了什么,心中一愣,似乎不敢直视也先。

不过片刻之后,对面就掀起了喊杀之声,也先一挥手,数千大军进攻,瞬间将阿刺知院所部给荡平了。

淡淡的初恋甜甜的吻

之所以这么容易,却是阿刺知院已经死了。

是的,他死了,死的不明不白的。

在准备进攻的时候,被自己的亲卫一剑刺死了。

也先看着阿刺知院的头颅,装模作样的叹息一声,说道:“厚葬之。”

历史上,也先就死在阿刺知院的突然袭击之下。只是朱祁镇带来的蝴蝶效应。

朱祁镇极度重视情报工作,如果不是也先有喜宁这个一个暗子,从一开始朱祁镇的举动就在也先的视线之中,也先非吃一个大亏不可。

但是这也给也先提了一个醒。

正因为朱祁镇这样做,也先才重用张宗周,并组建了一支暗卫,当然了他所组建的暗卫,也无法与大明锦衣卫相比。

但是在漠北这个范围之内,占据了主场优势,也是锦衣卫最直接的对手。

甚至猫儿庄之战前期的情报之战,未必没有暗卫的手笔。

当也先尝到了好处之后,岂能不监视下面各部首领的动静,在瓦刺内部各大臣身边都安插了人手。

毕竟绰罗斯家族或许不是瓦刺之王,但也差不多了,影响力根深蒂固。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安插一些人手,却是能够轻易能做到的。

说实话,阿刺知院这一次突然发难,做的并不是太差,最少也先安排的人手,事先都不知道,也是事发之后才知道的。

但是事情一挑明了。就触发了也先之前下达刺杀阿刺知院的命令。

阿刺知院刚刚回到自己军中,有一个来汇报情况,在三步之内,被人用手铳一铳打在身上。引起了全军大乱。

才让也先如此轻易将这一次叛乱平定下来。

只是也先也知道,表明上的混乱好平定,但是内心之中的混乱却不好平定了,因为阿刺知院不是别人。是多少年来一直为瓦刺出生入死的大将。

他不知道有多少旧部瓦刺之中,也先也感受到他要适可而止了。大清洗不能再清洗下去了。

也先正想办法安抚人心的时候,忽然见张宗周过来,说道:“大汗,科尔沁诸部,拥护脱脱不花次子为汗,号召蒙古各部讨伐大汗。”

也先听了,脸色顿时冷了下来,说道:“杀了一个,还有一个,真是野草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看来我斩草除根做的还不够。”

张宗周说道:“大汗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阿刺之死,已经让瓦刺各部人心浮动了,而今蒙古各部再次叛乱,大汗即便在杀了这几部,待明军来攻,大汗还能动用多少人马?”

也先说道:“你觉得该怎么办?”

张宗周说道:“不如网开一面,善待孛儿只斤遗孤——”

也先冷笑一声,说道:“先生毕竟是汉人,不懂蒙古人,对于蒙古人,任何缓和在别人看来就是懦弱。”

“而大草原上,是容不下一个懦夫的。”

“只拿拿起刀的那一刻起,就必须杀下去,直到杀死所有敌人,让所有人都臣服,或者,就如阿刺知院所说的,杀人者,人恒杀之。”

“这就是草原的法则,大草原的子民呼喊着慈父,现实却要一个暴君。”

也先说道:“传令各部,让战士们带上战马,带上长刀,我带他们去狩猎,我会给他们带来女人,草场,与粮食,而他们要带给我天下。”

“呜呜呜”的号角之声,再次响起,也先身上阿刺知院的血都还没有干,就要奔赴下一场战场了。

不过也先估计,孛儿只斤的反叛,已经到此为止了。

毕竟精神无法战胜钢铁。

也先对孛儿只斤一次又一次的杀戮,不惜误伤到瓦刺本身的杀戮,已经大大的摧残了孛儿只斤家族的力量。

此刻孛儿只斤所剩的力量已经不多了。

甚至如果他不是阿刺事先与他们有所联系,他们甚至不敢举起叛

旗。

草原上的冲突,很快的传到了北京。

如此大事如果锦衣卫不知道的话,就白费每年几十万两的经费了。

朱祁镇见了这个消息,大喜过望。

他对草原上的判断与也先一样。

这一场战争胜利者定然是也先。但是即便也先再厉害,这一场战争之后,他也需要大半年来添伤口。

也就是说边境的防御压力大减。

从北方的战略压力减缓,让出兵朝鲜免除了一个方面的压力。今日三月到四月之间出兵的阻碍又少了一些。

朱祁镇大喜过望。

立即问范弘说道:“前往朝鲜的使臣,现在到了什么地方了?”

范弘说道:“老奴吩咐他们是走海路的,估计十几天就能回来,大概在会试之后能够回来。”

正统十九年,乃是会试年。

不过朱祁镇已经很少干预会试了。

为了防止群臣结党营私,朱祁镇有意将主考官都是翰林院的老翰林,就是那种有学问,在政治上没有多少影响力的人来担任。

虽然主考过一次,会有一些提拔。但是主考官位置不高,将来攀附的人就少一些。

只是陈循有些不一样。

陈循权威轻了,内外都是,内外大臣之中,有好多资历能力在陈循之上的,朱祁镇特别令今年的主考官乃是陈循。

让陈循扩充一下政治上的班底。

虽然这些新进士想派上用场,也是一两年之后,但是陈循当首辅也不是而今一年的,朱祁镇不会轻易换首辅的。

除非首辅犯了大错,要么是重大的战略转变。否则首辅一般能当数年。

毕竟在大明这样复杂的大国,政策延续与平稳,是非常重要。而且不仅仅是中枢如此,地方官也是如此的。

每一任地方官最少做一任,一年数迁的事情,在现在的官场,是一个非常稀奇的事情。

朱祁镇点点头,心中默算:“三月会试,会试之后,再派一次使者,大军就可以同时出兵了,在大军兵临鸭绿江之前,还能让使者跑一个来回。”

“如此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
“唯一让我不大放心的就是水师了。”朱祁镇心中暗道。

虽然这几年海运份额一直在增加,但是这些水师都是用来运输粮食的,而不是用来打仗的。

水师到底能不能打仗,朱祁镇不大了解。

奏折上写的花团锦簇,一上阵就丢人现眼的事情,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。

朱祁镇问道:“王英到了没有?”